第二十章,殿下想要他活,他结果在等死
。 冬日阴雨连绵, 听说新帝登基的那日,倒是个难得的晴日。 “就这么点?”白青岫有些难以置信,贺卿的家产比自己的诚王府还要少上一倍,他这九千岁是怎么当的?臭名远扬却清贫至此。 白青岫到底没能舍得杀了贺卿,为了生擒他,他可是损失了不少心腹。 最后还是亲自下手将人生擒了回来,或许是贺卿早已精疲力竭,打斗也逐渐力不从心,白青岫才能制得住他。 贺卿的身上沾染了数不清的血迹,也分不清是自己的,还是旁人的,脸色苍白如纸,左颊的血色倒是鲜艳,分明被掣肘着,却仿佛仍旧处于上风,一双眼眸就这样幽深地盯着白青岫瞧。 “殿下不杀了奴婢么?”贺卿言语戏谑,眉眼微弯,似乎他也没想到白青岫还能出现在这里,笑声里还带上了几分愉悦。 “本王怎么舍得你死呢?督主,您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这时候的白青岫才是真正的白青岫,不再是那个在贺卿面前故作懵懂不知世事的少年,言语漫不经心却是上位者的成竹在胸。 贺卿失笑,他一开口便触及白青岫了逆鳞:“怎么?舍不得了?殿下是喜欢上被一个阉人玩弄的感觉了? 奴婢记得殿下叫的很销魂呢,应该是舒服得很吧?” 贺卿一心求死,白青岫偏不如他所愿,仿佛是一瞬间的恼羞成怒抬手扇了贺卿一巴掌,又将人押入了天牢灌了药。 至于这药,是让贺卿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