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次卢平想让斯内普留下,一次斯内普听到了
来像样一点的时候,他对自己说。他积攒起一点力量,然后他会失业,被房东扫地出门,被反狼人者袭击,看到糟糕的新闻,做噩梦,并且周而复始地变形。月圆之夜不会因为他状态不好就推迟,25岁之后,应付化狼的夜晚每一次都更难。有时候他就只是感觉自己被耗尽了,再也不会好起来了,连呼吸都太过痛苦和费力。 “多和一些人打交道对你有好处。”斯内普说。 “那对你管用吗?” “管用。” 莱姆斯惊讶地抬头,当然他只能看见斯内普黑漆漆的后脑勺。 “我,嗯,很高兴听到这个。” 发情期在第四天的下午结束,他们一块清理了屋子,消除空气中的味道。莱姆斯希望斯内普能再留一晚,然后他想,下次。 5. 以他在霍格沃茨工作十个月攒下的那点钱,其实不该租这么好的公寓,不过莱姆斯决定去他妈的。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狼人了,既然他注定要接着过衣食无着的生活,不如趁手头还宽裕对自己好些,所以莱姆斯不但租了这房子,还买了零食、新衣服和泡泡浴。 七月中旬斯内普寄来了一封信,莱姆斯直接把它丢进了壁炉,没给自己后悔的机会。后来他猜测过信的内容,可能是邀请他共度发情期也可能不是,那男人的生理周期一直不怎么稳定。又或许斯内普成熟到学会道歉了,但他打算不去在乎这个,又不是说斯内普后悔了,他的隐私、他的教师生涯和他朋友洗清冤屈的机会就能回来——尽管最后一项的落空跟斯内普没什么关系。 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