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养
。” 李明磊在旁边稀里呼噜地喝着杯子里快底儿的豆浆,含含糊糊地跟着劝:“是啊,生病哪儿有不吃药的。” 江止就很委屈,低着头,看上去又要哭。 江遇把那小包药给他分两份,语气很平淡地加一句:“乔温一不在这儿,哭没用。” 李明磊很震惊地看他:“不是,你怎么直呼你叔叔姓名啊?” “不是……叔叔,”江止抬头反驳他,“是……” 是什么,他也说不清。 乔温一曾对两个孩子说过,他和他们的父母感情深厚,是生死之交,他把两个孩子接过来,当亲儿子一样养,却并不热衷于让他们开口喊爹。 他这么说:“喊叔叔或者舅舅都可以,一样的。正好你们俩一个长得像爹一个长得像妈。” 但是江遇和江止几乎从来没有喊过他这类长辈称呼,一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羞于开口,一个是纯粹没听进去想不起来。 而且乔温一也没有强求过,他总是想着慢慢来。 “快吃药。”江遇催弟弟,把这个话题一笔带过。 江止郁郁地看他一眼,就着剩下的几口粥慢腾腾地吃药,这回没把黑色小药丸挑出来,捏着鼻子也咽下去了。 可见他欺软怕硬恃宠而骄,只会在乔温一面前瞎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