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 我今天一丝一毫的心疼都不会给你(耳光
1 不甘心那些关注与在意不曾切实落定在他身上,却要由他一次次施与别人。 其实近些年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。 许扶桑开始慢慢自我控制,学会去找相对安全的方式宣泄情绪,很少再有那么尖锐的歇斯底里。 十三年前,他刚入职没多久时,有一天忽然情绪崩溃,大晚上跑到悬崖戈壁,想就此了结这可笑的人生。 司戎那个时候恰巧联系了他,说时值中秋,邀请他一起吃顿饭。 他收回了脚,想,好歹先过完这个节。 十年前,他有一阵过得浑浑噩噩,用酒精用烟草用伤口,用各种尖锐的刺激自我填补。 秦迩在短暂擦肩而过的片刻,觉察到了许扶桑状态的不对劲。 许扶桑不是秦迩的直系下属,他原本不需要管这码事。 但那人揽走了他一天的工作,把他喊去办公室,罚他站了一天。 1 “扶桑,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,不要自我为难。” “解决不了就及时寻求帮助,我们都会很乐意搭把手。” 七年前,他刚开始带队伍,没有经验、压力大到难以开解。 谢栖衡有一天联系不上他,找到了吸烟室,谈话间发现了他手上烫出的烟疤。 那人的反应格外平淡,只问道:“你想要的是疼、还是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