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
0,沿着你结实又看似百合花j小臂下滑着,最后虚虚地将手枪转了个向,枪口对向他自己地递到你的手上,“说好了明天要让我撕掉你的裙子,不是吗?我的老板。” ——裙子,黑sE真丝,在大腿中段叉开摇曳的裙摆,垂在洁白的小腿处若隐若现着不可探访的好风光。 你为自己选了一双结实又JiNg致的红底鞋,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明明混杂在了赌场喧闹无b的骰子掉落、纸牌叫喝、机械轮转与男nVtia0q1ng的声音中,却又莫名地x1引着周围人的目光。 他们看向你,进赌场倒也不用过分认真地打扮,长发披散捋到一旁肩膀上,睫毛长而卷翘微微遮着眼眸,更衬着你涂上YAn丽颜sE的红唇。可惜那张嘴唇抿得太过凛冽,根本不给人任何接近的余地,却只会侧头朝着挽着手的男人张嘴低语。 你的肩膀也倚向了朗姆洛,挂着银坠项链的脖颈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黑sE细带搭在JiNg瘦又圆润的肩膀之上,带出你纤长的手臂,扣进朗姆洛的臂弯里。 这条裙子是朗姆洛为你挑选的,而你自然也为他购置了一件相配的黑sE西装。他的T型健壮但又不似注S了药品般的膨胀,套上板正的裁剪布料,竟也能摆出杂志男模般的英俊,别说朗姆洛想要撕扯掉你的丝裙,你也无法不承认自己对这般风味的朗姆洛有着隐晦的yu求。 墨西哥的赌场,从白天狂欢到黑夜再到清晨,欢迎世界各地的游客,来享乐的富人或者孤注一掷的冒险者。前者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