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玉珍珠散出些淡淡光辉,照出了旁边的小黑盒子。那玉珍珠价值昂贵,却被这么随意摆放,直白地显出主人的不上心。

    晏伶舟有些气,不给他带礼物他就不悦,带了却又这般不珍惜,我的银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

    汲明行至床上,脱去外衣,道,“你将那化息膏打开来替我抹上。”

    那化息膏有稳固内力之效,汲明俢九阴诀,修到后面颇感桎梏,心念一不稳便容易暴走,所以才让他去李家取了化息膏来。

    晏伶舟打开那小黑盒子,行至汲明身前,将那带着凉意的膏体在其丹田处抹开。

    手在腹腔轻轻地抹着,汲明气息似有些紊乱,道,“将衣物脱了,像从前那般助我练功。”

    晏伶舟动作一顿,经宁玉那一遭,他也知了男子间亦可情爱,一时心中涌出些不适,只他深惧汲明威势,仍是不太情愿地脱了衣物。

    待他一脱光,汲明就将他压在床上,性器磨着他的腿根,笑道,“腿夹紧些,怎么这么多次了还是不会,”

    那股不适愈发明显,晏伶舟撑着身子往后退,汲明沉下脸,掐着他的腰将他拖回来,怒道,“躲我?谁教你的?”

    晏伶舟见汲明神色阴鸷,心下栗栗,谨慎措辞道,“少主,属下不敢躲。只属下瞧着少主功力已大成,已无走火入魔的危险,应是不需要属下这般帮您散功。”

    汲明拢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