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速之客
颈部传来受压迫的疼痛感。目光涣散,在高潮中半昏迷的芙妮亚被迫恢复一点意识。奈布抓着她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向上提,她只能扬起头流泪喘息。早就落满指痕的臀则又被用力扇了几下,芙妮亚难受地抽着气,昏昏噩噩按照他的“教导”配合身后的cao干。 奈布十分满意。作为对乖孩子的鼓励,他摘下了她其中一枚乳尖上的玩具。胶带撕下时拉扯出痛楚,而嫩红的一点早已被连续不断的振动磨得破皮,珊瑚珠般肿硬挺立。 带有薄茧的温热指腹代替了冷硬的玩具。也许他本意是出于安抚,但是芙妮亚更煎熬了。柔嫩的乳尖被捻动在指间,时轻时重的刺激比起机械震动的玩具更加难耐。 诺顿惯来的恣意妄为与这场性事蕴含的惩戒意味让芙妮亚提心吊胆,她挣扎无门,只能惶惶等待他发难。专横恶劣的兄长想必很快又会残忍地掐揉乳尖,逼迫她叫出那个羞耻至极的称呼……她全身颤抖,泪水不断涌出,将蒙眼的布料洇出更大片的深色水渍,可这一次他却迟迟没有出声。 芙妮亚被扳住肩膀转身,面向了一言不发的兄长。视觉的暂时丧失与兄长异样的沉默放大了她的无助与惊慌,她绝望地察觉自己意志的崩溃比先前任意一次都要轻易,甚至还未等到他下手,她就放弃了抵抗。 “哥哥……”带着浓重哭腔的呼唤让奈布从背部泛起一阵战栗,诺顿就是这样从这颗裹满恐惧的禁果里榨取出每一滴蜜汁的吗?他无法分清心脏疯狂的跳动是由于怒意还是渴望,只感到眼前这对润红颤抖的唇瓣牢牢钩住了他的注意力,顺势低头去咬。从未抽离的性器再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