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尽欺辱
>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 她怀着美好的期盼和眷恋,悄悄靠近,小心依偎在他身旁,闭眼睡去。 沈长留在她靠近的瞬间一动不动,看似寻常,实则僵硬紧绷。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睡着的妻子,又盯着床顶,思绪复杂万千。 装得再和谐,总归是不同的。 妻子的想法和亲密的靠近,他不是不懂,只能装不懂。 沈长留闭上了眼,强迫自己不要去想。 既不得所解,很多事情就不要去想,徒惹烦忧,这一夜便难熬了。 虽是逃避,却管用。 …… 暗无天日的地牢内,烛光在空中摇摇欲坠,暗香浮动,一呼一吸之间,都让人目胘神迷,恍恍惚惚,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 他站不稳,没走两步就摔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被人一把托起身体,腰封已经被抽走,丢在一旁。 裴钰章努力摆脱桎梏,向前爬,离开这个四周都被封起来的囚牢。 他隐约持有几分清醒,直觉处境危险。 束发的冠也被人摘下,满头墨发披了一身,有人蛮力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,把他拖进囚牢最里边。 裴钰章无力伸手推拒,可他